玩偶的那段威胁也很有意思:
“如果我把你杀掉.你不就算作物品了?”
“但这样你赢了游戏也没有用。”
自己死掉就算作物品,算作物品就算作成功。
自己是哪来的?
外面来的。
按照这个逻辑,自己只要从外面拿进一件物品,就必然会算为作答成功。
这场游戏看似考验的是人的观察力,实际上却是个掺杂了心理战的脑筋急转弯。
原本还十分神气的玩偶羊此时变得像是个霜打的茄子,不停地转着自己的脚尖,直到黎闲伸手都快伸到了她的眼睛上才不情不愿地开口:
“好了!我没忘!你选一个东西拿走吧”
说过这句话后,她见黎闲还没有收回伸出的手,警惕地把掌心里的录像带藏到了身后:
“这个不能给你,是一开始就说好的。”
黎闲闻言把手掌放了下来,装模作样地环视了一圈后蹲下了身子,在散落满地的录像带中开始翻找起来。
半分钟后,他手握一张录像带,对着小羊玩偶晃了晃,示意自己选择了这个东西。
对方看了眼上面的日期,随意地摆了摆手:
“你还真是喜欢这东西啊.拿走吧。”
黎闲闻言退出了资料室,临走前还不忘把打开的灯灭掉,接着转手关上了房门。
该走了,拿到这东西就差不多了。
黎闲看了眼手心里的录像带,当时更换的比较匆忙,导致上面的标签贴歪了一点儿,好在没有被发现。
刚刚那只玩偶羊的反应也证明自己换对了。
虽然这所玩具厂看样子还有不少未曾涉足的地方,但不管是从时间、风险、还是精神值上考虑,自己都是时候走了。
黎闲按照来时的记忆顺着原路找了回去,在穿过两个车间后,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之间车间的正中央,伫立着一个.
麻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