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胡子男惨不忍睹的尸体顺着海浪飘到了所有人面前,但章玉瑶和柯逸住的是单人间,所以哪怕看到了对方的惨状也无法猜到其中缘由。
帽衫女像被戳中心事般身子一颤,队友的死状又萦绕在了脑海之中,她本想撒谎绕过这个话题,但在对上黎闲仿佛透一切的目光后最终还是说了实话。
副本难度已经达到了她之前从没设想过的水准,事到如今就算再不接受也要把信息共享出去——否则又有谁因此死掉了,剩下的人只会更加孤立无援。
于是帽衫女磕磕绊绊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,直到马上要讲至自己把尸体拖进厕所,接着洗手洗掉一块皮肤时停了下来。
“我要是认出来他”
帽衫女半是真心半是假意地说道。
结果听完故事全程的柯逸竟然冷冷反驳道:
“认出来也没用。”
黎闲在听帽衫女的故事时没有惊讶,但在柯逸说出这句话后却讶异地挑了下眉,接着隐约意识到了对方想要表达什么。
“假设你认出了对方——但你怎么确定对方同样认出了你呢?”
帽衫女一时语塞:“这”
“做一些表示善意,或者能表明自己身份的动作.”
柯逸听到这段话后发出一声嗤笑,像是在嘲讽对方的天真:
“那你有没想过,你的善意可能会换来对方的致命一击?”
而且幻觉还会把对方的行为进行一定程度的扭曲——比如把讲话改变为怒吼,既然副本能做到这点,那修改对方的动作也不是不可能,这种情况下就更不能确认对方靠近自己的意图了。
黎闲默默在心里补充道。
“这”
“万一对方并没有认出你,只是觉得‘这个怪物放松了警惕’从而假意靠近来来杀死你呢?”
帽衫女无法反驳。
她当时只顾着陷在误杀同伴的情绪之中,完全没来得及思考这么多。
柯逸见对方被自己彻底驳倒,做出了最后的总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