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就这样提着打好的水桶走回了村长家。
吱呀——
钱鑫拽开了村长家的房门,眼睛刚一瞟向房内,就吓得一个激灵,刚打好的水差点被抖到地上。
村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屋内,手上还拖着李宏强的尸体。
他的手紧紧攥着李宏强的脚踝向外拖拽,尸体仰面朝上,从头顶延伸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他停下了动作,抬起头,对着众人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。
“谁来搭把手?”
黎闲稳步走到尸体面前站定,抬起了李宏强的肩膀。
“我来。”
钱鑫和徐瑶大气也不敢出,就这么看着黎闲和村长一人抬起了尸体的一端,两人的衣服都因此沾上了血渍,尤其是黎闲的白衬衫,染上鲜血之后格外刺目。
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身上与手上的血渍,表情甚至比村长还要平静,脚步平稳地跟着村长走出了房门。
“.后生可畏呀。”钱鑫伸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。
赵丰义盯着黎闲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之中,这才转过头,发现宋清章正盯着一处地方出神。
他顺着对方的目光望过去,发现客厅的墙面上挂了一件正红色的嫁衣。
是新娘穿的嫁衣吗?为什么会在这?
赵丰义凑近拍了拍宋清章的肩膀:“怎么了吗?”
“我那天看见的新娘,穿的嫁衣和这个是同一件。”
徐瑶凑近,她不敢伸手碰衣服,就只伸手比了比这件嫁衣的大小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这件衣服的尺寸好像还挺大的?”
至少是自己穿上也会不太合身的大小。
他们至今为止还没在村里看到过任何一个年轻人,剩下的老人体态佝偻,中年男人身高超过一米七几的寥寥,女人更是身材矮小,怎么偏偏新娘的个头就这么高呢?
“尺寸”这个词语引起了赵丰义的注意,宋清章曾经说过新娘黎小娟的身高不矮,甚至和黎闲差不多,如今看到这身嫁衣,他说的倒真的没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