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程信上到五楼,先是抬手敲了两下院长室的门,等待两分钟后见无人回应后才伸手推开房门。
房间内入目便是一张看起来价格高昂不菲的红木桌子,然后便是占满了一整面墙的书架,上面放着的全部是医学类的书籍,而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对称挂着两副醒目的锦旗:
一幅是“救死扶伤”。
另一幅是“功德无量”。
程信不屑地“啧”了一声,毫不客气地大步走近了红木桌子,把桌面上、抽屉里的东西都翻了一遍,结果全是些看不懂的医学资料,连门禁卡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程信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巨大的书架,接着很快放弃了从中寻找的想法,因为上面的书实在太多了,绝对来不及翻完。
那剩下的地方就是休息室。
程信当机立断地拉开了休息室的门,然后低声爆了句粗。
“艹。”
这间屋子确实算得上休息室,因为在房间的正中摆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,但环绕着这张床的四面墙壁上——挂满了大脑切片。
它们有的浸泡在液体里用透明容器装载着,有的则是干燥脱水、被直接挂在墙上;大脑被切割的形态也不尽相同,有的是横切面,有的是竖切面,甚至还有看起来十分像一时兴起而制作的斜切面.
一想到院长每天都和这些东西共眠,程信没忍住起了层鸡皮疙瘩。
他皱着眉头走到了房间正中的床边,仔细搜索了一遍后仍旧没有发现门禁卡。
难不成还真在那堆书里?还是它一直被院长随身带着?
在满墙的书籍里找一张小卡片无异于大海捞针,程信心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于是离开了院长室,转而敲响了护士长室的门。
见没人应答,他迅速进入护士长室,拉开了这边的休息室房门。
看到里面有几道人影后,程信吓了一跳——
他再定睛一看,发现这些人都是今早被抢救回来的患者,全部被绑住手脚堵住嘴巴在地上坐着。
患者一共有四人,其中三个都对程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