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厕所,那时黎闲如果跟上就会暴露在谢知眼皮底下,如果不跟上又会被“苍蝇人”围堵在厕所之中,所以危机仍旧没有彻底解决。
这一点季斜很快便想清楚了,同时他觉得黎闲应该更清楚这一点。
季斜把眼神偏向黎闲,对方的面色仍旧波澜不惊,没看出有一点儿紧张,好像身处的不是厕所隔间,而是自家后院。
等待的时间总是让人觉得格外漫长,季斜贴在黎闲的肩膀上等了又等,到后来甚至不知道这种诡异的平衡究竟维持了多久。
而黎闲则耐心地在心中计算着时间,此时距离天亮还有大概三个小时,如果谢知真能在隔间哭一晚上,自然是最好的结果,这些“苍蝇人”目前一直都是晚上出现,白天根本不知所踪,很大概率只要天一亮就会消失。
但实际情况总是不如预想般完美,黎闲躲进厕所后一个小时左右,倒数第二个隔间的哭声逐渐弱了下来,谢知从一开始明显的抽泣变成了哽咽,最后吸了两下鼻子,彻底没了动静。
只留下门外的苍蝇声,在寂静的衬托下变得格外明显。
黎闲提起了精神,哭声止住,也就代表着谢知大概快要走了。
果然,隔壁很快传来了拧开门锁的声响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过后,谢知离开了厕所隔间。
黎闲支起耳朵仔细听着,属于谢知的脚步声在逐渐远离自己的方位,看样子马上就会离开厕所。
正当黎闲准备着手应付那些“苍蝇人”时,谢知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这个异常让黎闲止住了动作,又把注意力放回了谢知的身上。
此时门外的谢知红着眼睛,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扭过了头。
她维持着这个姿势,在原地停留了大约半分钟,忽然转身向最内侧的隔间走了过去!
黎闲听到脚步声后心中一惊,没想到自己躲在最后一个隔间都会引起谢知的注意——如果就这么由着对方过来,她一定会推开门,从而发现门内的自己。
但黎闲又不能锁门——谢